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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

我不知道,我知道

居然都5月底了。时光如水,生命如歌。
觉得自己有点开始变化了。刚来的时候,觉得把翻译做好就是成功了,结果却是接连的出错。不仅仅是在业务上,有的时候办事说错了一句话就是杀头的罪过。翻译,和在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来比,也许还差得远。
我开始觉得和人打交道是件有意思的事情,对付不同的人要采用不同的方法,学着去揣摩别人的意思,领会别人的意图,比我们在学校里学的那些东西,要有意思的多,也有用的多。
我从小被隔离吧,头7年不让我跟人家交往,后来的十几年放了假就是待在家里所谓“学习”,和人接触的机会太少吧,我觉得自己以前和同龄人的世界格格不入,但是我正在回到我应该属于的世界。
我不知道自己需要多长时间去适应,因为很多该属于我的东西我没有。没有的我要挣回来,因为那也是一样武器。
开始学着泰然地处理一切,冷静沉着,用分析去替换自己的感觉。
再多问问,多和别人去交流,Vamos,Alonso!
我心里有一个结,只有一个人可以解开。
 
 
5月12日

礼物许巍

让我怎么说,我不知道,
太多的语言,消失在胸口
头顶着蓝天,沉默高原,
有你在身边,让我感到安详
走不完的路,望不尽的天涯,
在燃烧的岁月,是漫长的等待
当心中的欢乐,在一瞬间开启
我想拥你在身边,与你一起分享
在寂静的夜,曾经为你祈祷,
希望自己是,生命中的礼物,
当心中的欢乐,在一瞬间开启,
我想拥你在身边,与你一起分享
END
5月5日

第一步,第N次

开始恢复了大二下学期那种生活,没事每天看看新闻,查查生词。
每天继续上课,同事们对我很关心,所以我没有理由做不好。
渐渐发现每天除了学习西语,要学的东西太多:我们做电的,总要懂点电学的知识吧,还有清关和船的知识,还有做帐的学问,要学的太多,时间太少,安排的很混乱。我不想每次总是有问题,可是有的时候,大家说过的话总哦还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我想让大家闭嘴,或者不闭嘴,都说,Alonso,Bien!可是我知道自己并不Bien,或者,没有达到大家的期望值。我着急,于是更加的浮躁,更加的自责;越发急,越发浮躁。
大一下半学期我是CS过来的,大二我是自己逼着自己学下来的,大三我去古巴度假一年,大四我整整打了一年游戏,上班在国内那几个月,我不懂得怎么去学习一个对我来说很遥远的专业,于是到了这里,我完全傻了,我甚至连从何处开始都不知道。我记得我高三的时候,对爸爸说,只要我想学,我什么都能做到,然后我成功了;去年做论文时候,我发誓要拿个良,最后我做到了。我现在只是想,这半年,不管怎么样要牛一次,可是,我却还是在迷茫。
活得有点不明白,为了什么活着。
看了小罗姐在厄国的开盘表演。她在04西可比我这样的赤点军学习好多了,可是还是No haber comportado bien。也许每个人都有这样的一个过程吧,或长或短。关键是,每天都有新的收获,进步。每次公司领导来时候领导总是说,小杨进步很快,可是我为什么总是挨批呢?
也许,我师姐的话是对的,这话以前大亏好像也说过,从做好每件事情开始。也许,这就是“细节决定成败”吧。
写完自己这几天的感受,继续学习,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对自己要狠一点。只要我想做的,我没有什么办不到,继续调整自己的状态。
没什么可怕的,这一切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许巍的歌儿真不错,夏日的风,执着,路的尽头。。。我最近打算下点崔健的听听了。
4月27日

Alonso Sí

感谢这几天给我上课的几位同事。
我感觉到自己的斗志已经基本恢复了,同事们的热情融化了我心中堵了4 年的郁闷和不快。我在大学的头半年努力过,赢过,可是我却自暴自弃。
如今,我回来了,目标很明确:6个月时间,在这里成为一个不可或缺的角色。
我这4年,除了大二被迫去为考试奋斗,其他的时间,从来没有上心的看过一眼西语。我像三井那样觉得失败了就放弃自己,我也要像三井一样,一旦浪子回头,就成为一个团体里不可或缺的角色,一个在赤几可怕的三分射手。
来赤几也是我当年拼了命才挣来的机会,如今它已经明晃晃地摆在我眼前,那么,我怎么能放弃?我就是拼得头破血流,也要把成功带回去!!
忘记过去的一切,lo pasado pasado está。这是我的机会,我绝对不能放弃。
Alonso sí!!
4月22日

我现在渐渐开始发觉到生活可怕的一面了。
工作,话要说圆满;活要干圆满。说多说少了一句话可能就会给单位甚至给自己带来麻烦,有的时候急急忙忙忘些东西也会带来麻烦。要把自己保持在一个合适的位置,每时每刻都要思考自己每个行动的后果。但是,这样的生活却不象在学校里那样可以自己支配一切了,要想到一切可能的因素。但是,我却发现自己还是维持着在BLCU甚至BFLS时候的一些习惯。
我必须去面对这一切,这次我没法改变,只有去学习如何象他们那样把关系处理好。这可能会是场持续时间很长的战斗,而且我会面对我这一生从来没有遭遇过的困难,但是,我这次没有退路,也不能象以前的20年一样随便把自己放到什么位置了。
过去了一天用来生活,还有一天,不用来死亡,还是用来重生吧。
其实我要感谢这半年的经历的。没有这些,我也许还是个在象牙塔里的游戏呆子。
来吧/Come on/Vamonos.
4月15日

卿儿,一路顺风

        看到这篇东西,你可能已经在南美了吧。
        你终于要走了,留给我一座对我来说越发空旷的北京城。你走了,我在北京又少了个好兄弟,等我回去的时候,也许就找不到人去柴氏了吧。
        你说说,咱们俩认识都十年了。你说人这一辈子有几个十年吧,想当年咱们爸妈还跟咱们这么Joven呢,现在也都是满脸的车道沟了。想当年你小子在XXX西路犯下的滔天罪行,哥们儿现在还是历历在目啊!我还是你的从犯呢,不对,明明你是我的从犯,咱们那个时候在XX村骑车的每一天,我都记得,还有你非典时候交我应付我妈的那些理由,虽然没几天就被我爸爸识破了,但是想起来这些,就觉得你越发的珍贵;还有你在厕所里哭鼻子,还有咱们一人一只耳朵挂耳机做题,还有在劈华课上睡觉扯淡的日子,你把琵琶行倒背如流的日子,你教我给她写的那封生日贺辞,还有毕业时候你那副兴奋小德行,我全都记得,跟昨天似的。可他妈一不注意这些都是5,6年之前的事情了。韩老头李老太太他们估计现在都已经退役了吧,周正余转眼要40的人了都,就连薛薛,兵哥这批少壮派都有下一代了,咱们过不了几年也该谈谈结婚娶媳妇的事了,真快啊真快啊!!也许咱哥们儿一晃要连续3,4年见不到了,从离开西外到现在4年就这么过去了,也许再一个4年,会过得更快吧。这4年你变化很大,我的变化也不小,在人大的每一个晚上,烧鸭河粉,还有verde verde。。。。。。你在欧洲拿着欧盟签证痛快了半年,我也在古巴收获了一段不寻常的经历。不管怎么样吧,我们都顺利或者不顺利的毕业了。你大一时候总是跟我说北外教的比北语快,你的成绩也总是比我好,可是每次从家骑车去学院路的时候,路过西直门,看到国二招的招牌却总是想到在它的墙下,我把你关小黑屋里反省的样子。你无法忘怀在XXXX路的日子,这四年,我其实也宁可耽误时间绕远,也要座392倒300回家。
             你说这么快咱们都上班儿了。咱们都不小了,还都又出去了。委内瑞拉好啊,有加勒比海,有安第斯山的雪峰,还有Mala Caibo的油田,比我们这破地方好多了。我们这破地方除了树就是黑人,除了黑人就是那些连漆都不刷的破屋子。委内瑞拉的混血女人据说很漂亮的,起码比我们这里隔着300多公里就能闻见体味儿的那些女人好多了。我给你打电话你老开玩笑问我,has encontrado una chica negra?我总是就回你一个字:滚。我这三年基本上要光棍了。你在委内瑞拉要加油啊,多赚点银子,而且委内瑞拉的中资企业规模可都比赤几的这些大多了,林子大了鸟儿也多,抓住机会给我找个漂亮点的嫂子,你结婚我给你当证婚人!赚得觉得够了就早点回来,别忘了带媳妇。一个人在外的日子是孤独而寂寞的,赤几不是古巴,委国也不是西班牙,而且我们也不能像学生时代那样自由自在了,想当初咱哥们儿一个在西班牙,一个在古巴,都是逍遥地到处乱窜啊。委内瑞拉乱,你注意点安全,别给咱西外丢脸。
             本来你走之前想找人再请你吃顿柴氏作为临别的赠礼,可是找个合适的人请你,难啊。那就送你首歌儿吧,我Space上现在放的就是,周华健的《朋友》。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按你说的,大傀,下次见面,咱们在柴氏不醉不散。也许那时候咱们就不是单单两个人吃饭了吧,还有第三个和第四个人,也许吧。到时候,咱们说好了,甘家口见!
             兄弟,走之前,用我们在古巴学的那句土语祝福你A che' pa' ti.
 
 
 
 
 
                              Por Alonso Yang
                        Bata, 9:38PM, 14 de abril, 2009
4月5日

倒带

把自从06年买了这台电脑以来所有积攒的游戏删了,很多是陪了我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记忆
仙剑Dos
大B给的97
Nata那里拷的Mario
Loody那里的星际,魔兽
Heroes3
飞子那里的麻将,红警。
 
没办法,我已经觉得Jorge当初说的是对的了,我必须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喜欢玩儿,但是如果说我除了西语之外什么都吃亏的话,那么,我必须舍弃了,暂时的舍弃一下也好。尽管我很舍不得,毕竟那些是我很多时候最好的谈资。
昊,我不会忘记那天咱们从游乐园回来时候你的那句话,我必须凯旋,那是我唯一的选择。
 
可是,面对每天晚上的三小时,我又想起了04年那个不寒冷的冬天,以及我那份因为公共课全部“副班长”而把我生生拉下来的成绩单。
就是从那一刻起,我失去了对自己的信心;
然后是军训之后,每天刺耳的批评,这些,我永远忘不掉,
从那一刻起,我觉得自己从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生活在阴影中的人;
在古巴的,那也许才是真正的我;
最后的一年,用游戏逃避一切的我。
我已经好久没有感觉了,除了去年的这个时候为了论文,我甚至开了大一冬天之后再没开过的夜车。
之所以没感觉,因为我觉得,自己再努力,永远只是个“差生”,这逼帽子戴我头上多少年了,反正我再努力也摆脱不了这个称号。想起当年语文一门课可以决定一切的时候,我想痛痛快快地骂那个老师。
初中,我一开始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你一来就是班里最差的,结果到高中我真的成了最差的。
大学,更不用多说。
 
我想,我必须改变了,但是我这么多年,却忘记了“信心”是什么东西。
不必再从头开始,反正我已经低开不少了,高走就行了。
来吧,你们这些黑鬼给我找麻烦吧,老子反正来了你们这地方就没想过什么退路,你们尽管的来吧。
道归道,魔归魔,
纵然是神明也决定不了我的命运。
 
3月24日

我承认,我变得功利了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了。
        去年这会儿找工作的时候我还想,利用年轻的这几年多逛些地方,痛痛快快地逍遥一翻,哪怕是在全世界最不发达的国家之一赤道几内亚。当时想,古巴不就那么穷了吗,赤几再穷能比古巴次到哪里去。于是带着一种轻松和释然的心情出发了。
         但是,这里毕竟不是古巴。虽然一样的全是黑人,虽然是一样的闷热。
         何塞马蒂机场不能说算先进,但是起码很干净,而且海关的人很友好,很清廉,不会随便扣你的东西。马拉博的机场,一下飞机便感到一股潮气,而且还混合着一股什么东西发酵之后的味道。海关的人和行李虫串通一气,要是不理会那些“热情”的行李虫,那海关的人就会随便找出个金属制的东西然后说,这个玩意儿是Articulo de valor,需要有特别许可才能带出机场。我们就不得不拿出几千到几万不等的西法去把东西赎回来。巴塔的海关更过分,他们对欧洲人,美国人和古巴人都很友好,托运行李从来不用检查;仅仅我们国人要被拉到一间小黑屋里,把行李开箱检验。如果有一点象牙制品或者木雕一类,那整箱的行李就会被扣下除非交钱。而且态度非常不好,有的时候甚至连送机的都检查:我的电脑包就被搜了一次的,让海关的人把我钱包里的钞票一张一张数了个够,然后说我带的钱太多要给他交个狗屁的税,20%,幸好我只是去送机的,我去你大爷的税!!
          不管是哪里,其实赤几的海关对查扣物品没有做明文规定的,海关的人看着什么顺眼就可以杜撰一个理由扣下来。
          古巴的黑人,从来是没有体味儿的;这里的黑人,隔着300多公里就能闻出是谁来了。除了政府的官员,几乎每个人都不在意这个。我们的清洁工小姐就从来不注意这个,每天她扫完我的屋子我都得开窗通风;还有一次,我们跟着巴塔的某大学教授去外地考察,堂堂的大学教授穿得像Segesa的电工一样,而且我就座在他旁边被他熏了8个钟头。
          光是味道大也无所谓了,还很不友好。有的时候我们的车临时在路边停几分钟,旁边店铺里就会有人出来说我们把车停在了他的地盘不耐烦地让我们走。还有一次我出车不小心进了临时禁行区,旁边一个警察立刻冲了过来,什么解释都没有直接拔了车钥匙。我们司机冲到街上去和警察抢钥匙,拌嘴这才用了一罐芬达了了事。还经常有人跟我换Mp3,他们的出价却只有5000西法。如此的事情,不胜繁多。涛涛走的时候告诉我,不要把黑人当人看,我当时还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我却成了这个理论的推行者。
          没有文化。我走的那个晚上,Jorge在正大广场那家星巴克告诉我,你要去的是个没有任何文化的地方,我当时是无所谓的,他们总要有历史吧?我甚至还在想在这里寻找Orichas的源头。可是我给我们的司机讲起Orichas时候,他们总是简单的回答我一句:我们几百年前就已经信天主教了。赤几的本民族语言芳语,仅仅依靠口头传播,很多父母现在干脆直接教孩子西班牙语所以很多的小孩是不懂芳语的。整个赤几除了几座教堂没有任何西班牙时代遗留下来的建筑了,最可悲的就是,赤几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民族在欧洲人到来之前的历史!这与拉美的印第安文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拉美很多国家是靠殖民时期文化和史前文化来发财的,而这些在这里就是一个黑洞。
          综上,我觉得我对这个超市里除了Ceiba水之外没有任何“国货”的国家也就这个印象了。可能十分肤浅,但是这半年来我所认识的赤几就是这样。我现在承认,我唯一待在这里的动力就是enriquecerme之后赶紧置家了。我回国的时候,也许也会和兄弟们当初从古巴回来时候一样,在飞机上高喊一句:Civilizacion了。
 
3月16日

77314

NO SOY EL ALONSO DEL AÑO 2001
TAMPOCO ERES LA ROWENA QUE YO CONOZCO SEGURO
NO ME HAS CONOCIDO NI ME HAS COMPRENDIDO
TAMPOCO TE CONOZCO TOTALMENTE
PERO
SEA COMO SEA
QUIERO QUE TU VUELVAS A MI MUNDO
O
VUELVA YO A TU MUNDO
 
ANOCHE,TOME CERVEZA ANTE TU FOTO Y LOGRE ENBORRACHARME
NUNCA TE LOGRE OLVIDAR
PUES
VUELVO O
PASAME LA BOTELLA Y VOY A BEBER EN NOMBRE DE TI
8 AÑOS HEMOS PASADO,
Y PARA MI QUE IMPORTA SI SE AUMENTA A NUEVE
VOY A REGRESAR PORQUE ES MI DESTINO ESTAR CONTIGO.
 
-FIN-
 
FELIZ CUMPLEAÑOS, ROWENA.
 
3月12日

爱 钱

      在巴塔待了一个半月,在赤几待了四个半月之后,外币兑换系统终于对我开启了:我现在可以在出门买东西的时候让马丁在银行停个车,把钱给他去换。兑换的比率虽然稍微低了一些,但是终于可以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了。
     为了少点麻烦,一次性的换了三位数的欧元。看到十几张10000块的崭新西法纸币进入我的钱包时候,我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渐渐恢复我在古巴那种惬意中夹杂着几分紧张的生活了:我很想念自己当时的手艺,尤其是招牌的贝壳鱿鱼面。于是来到EGTC,随手拿了一盒贝壳罐头带回了家。
     但是结帐的时候,一个贝壳罐头卖到2000西法,也就是3.5欧元的水平。那么,我换得那点子欧元,也就只能买上一大箱贝壳罐头的。我问马丁,几百欧元在赤几是个怎么样的概念?他说他一个月工资还有20万西法呢。但是他看着并不比我阔。而且,这里的很多人月工资都比我的“多”,但是他们都显出的是一幅穷相。
     他是他们家唯一的劳力,而且他要用20万养2个老婆,3个孩子。更可怕的是,丫还有两个Amiga Sexual,这样这钱也就少下来了。这并不是什么特例,我们司机对我说,在赤几,有钱就有老婆。
      你喜欢上谁家的女孩子了,到人家家去,直接了当的就说,我喜欢这孩子,然后女方的父母就会向你索要50万到150万不等的一笔钱。交完了之后,OK,你就有老婆了,你就可以有孩子了-----这就是赤几的婚姻制度。我问过司机,假设我的钱永远花不完,那么我娶个1,2百个老婆都没问题了?我们司机立刻点了点头,只要你给的起钱,想娶多少娶多少。赤几的总统好像就有至少6个老婆和13个孩子。没有钱其实也无所谓,定期约会吗,把钱赚到了照样娶过来;或者就这么维持着,当作饭间的开胃汤来用。
      离婚的手续更加的简单,两口子要是过不下去了,也不用去法院分什么财产,娘家人把那50万或者多少万给男的,然后就Se acabo la fiesta了。
      赤几在婚姻方面没有任何的法律和道德意识,赤几人就在这种原生态的,部落化的民族习惯下继续着他们的平淡的生活。婚姻,我的理解,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种有效的收入来源吧。
      其实,在中国也查不多,只不过这50万西法变成了房还有车。有经济基础了吗,咱们什么都好说。可是,再多的银子却换不来一对真爱。
      记住我们司机的这句话:El dinero es el amor.
     
     
3月7日

杂碎篇

        每天不一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在这个没有什么现代文化的国家。我在赤几的每一天过得不能说都是快乐的,起码也不很痛苦。但是,每天,不管在马拉博还是在巴塔,24个小时里总是要花至少12个小时去做相同的事情,这是我所不喜欢的,我希望每天都有点新鲜的事情发生,但是又好像不太可能。
        而且巴塔这边不象马拉博,晚上可以打台球。所以每天晚上唯一的活动就是和老顾他们几个人斗地主,要么就是一个人在宿舍里打红白机或者看看灌篮高手,和流川枫一起称呼樱木大白痴。
        所以,只好一个人在黑暗中自己寻找生活的乐子,可是除了看灌篮高手看小说和听歌之外,似乎真的就没有什么乐子了。
        因此,每天结束后,总是去努力地回忆,一天之内做了什么;然后每天都发现,自己除了把本职工作做完,就完了。
         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而且这已经在由“特例”变成“普遍”。有的时候,想提笔写点东西,但是实在想不出来这一天做了什么特别的。让我把每一天的东西都写出来的话,各位看官可能就要视觉疲劳了,因为每天的生活就是那么几个词:买东西,修车,加油,花钱。
         我几乎已经把Confruto和Pascual两个品牌30多个品种的果汁在一个月之内品尝遍了;还有我和王儿已经跑遍了全城的大小菜市场;我还和黑人朋友们参观了各种各样的汽车废件处理厂,然后在里面倒配件,听马丁用方语和喀麦隆人砍价钱;还有,今天公司领导来了,我第一次以后勤主任的身份组织大家客饭,一大早上6点爬起来去海边买鱼,顺便淘到了十几只龙虾,6000西法一公斤,老板见我全买了,给我打折到5000,就是4欧元一斤。领导见到我东西买的还算到位比较满意,筵席上还问我龙虾的价钱。
          龙虾和现在的生活想起了万晓利,生活富裕了,精神却空虚了。我们在赤几吃好喝好了,都吃上龙虾了,真是生活富裕了;但是我们在赤几除了工作,每天晚上就是斗地主打红白机,除此之外,连他妈广播也没得听了,每天就是这么些东西,空虚了。今天给昱打电话,她说,我们从古巴走的时候,每个人在飞机上兴奋地高喊Civilizacion这个词;现在想起来,古巴人和赤几人比,他们的精神生活真的是饱满的:在古巴有Salsa,有棒球,还有可以在malecon上面座着蛋逼,我从来没觉得哈瓦那的夜是活的;或者说,夜只是哈瓦那一天的开始;而在赤几,不管是在马拉博还是巴塔,都是漆黑一片的。Paseo Maritimo?对不起那不是Malecon,没有约会,那只是一条景观大道而已。赤几人的夜很简单,7点到9点看看喀麦隆产的电视剧,然后就可以睡觉了。大街上呢,到处都是Regueton和方语的爱情歌曲,这就是他们的文化。来这里之前,我曾经想过,来这里寻找古巴的Afrocubana文化的起源和发展,可是问我们的司机,Yemaya是谁,Chango是谁,这些黑人居然很迷惑的摇头。我说,那是非洲的原始宗教,他们说,我们不信这个啊,在赤几大家都信天主教。对牛弹琴了。得了,他们还不如我呢,生活不富裕,精神也空虚,而且还总觉得自己是牛人。连我们司机自己也承认,每天晚上除了电视剧之外没事情做。
          没文化,真可怕。而且他们有钱了之后,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再给我来两扎,姑娘一扎我一扎。霍克走之前的话是对的:他们没有文化。
          对于这样的家伙们,调整好心态。找个没人的地方,拍拍照片去。或者叫司机去黑市给我换点欧元,自己去体会下一个人的生活?
           总之,换种方式生活。
 
2月28日

2.27 灌篮高手 你们到过310吗?

2.23

我们这些旧青年,从上大学开始,由于缺乏所谓的“卫生检查”,平时便忙于所谓的学业和工作。记得在古巴的时候,我们345被红头发老太太日日关心照顾,日以即日的每天宿舍评分都是“M”。后来在几个老师的严厉监督下,迫不得已,我们六个人加上几位家属大人经过了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收拾,老太太才给了我们一个“B”。后来我们有一段时间每天收拾,但是就是看不见“MB”长什么样。于是,过了半个月之后,我们便又开始随意地把椅子放到任何地方,把“M”进行到底了。

后来,在310A,我们一个礼拜倒一次垃圾,外加文哥踢球所赐,有一次学校卫生抽查,我们上课回来,我看到自己桌子上放着一份测评报告,翻开就两个字:太差!!

今天邓经理来抽查我屋的卫生,和我父亲一样抱怨我把东西放得到处都是,没有个方寸,我虽然觉得他是对的,但是心里却在想:你见过101310或者345吗?

 

2.24-2.25

买东西呗,平常没事就是上午买机具,下午买吃的,然后凭着我这张嘴在后勤方面取得不多的优势。

终于买到了猪腿,解决了老顾一个月来的红烧肉辟。周主任打来电话问我工作的状态,我就说,一切都好,只有老顾天天抱怨吃牛肉。周主任在电话里被我逗乐了,说要我继续努力。

晚上没有了Ramon,有点不知道怎么渡过了。老顾他们每天逗地主,我这里,每天晚上只有看看闲书的份。

 

2.26-2.27

今天晚上百无聊赖,拿出了灌篮高手看:就是初一初二时候有线4老播的那个,可惜从那个时候一直到现在,我只是听说过樱木花道和流川风这两个名字,但是他们的故事,他们的球技,我却从来不知。

真的不错,有日本运动类动画片一如既往的那种感觉,那就是一种不服输的精神。还有一股子冲劲,指导你,做一件事情,要怎么从外行做到高手。一个人烦得时候,多看看其实也好。

和金小刚说我才看灌篮高手,人家说,我不是人。。。。

不过我不得不承认,80后没看过这个的的确十分非常以及的确很UFO

该补的东西,必须补回来。

 

 

我到现在为止,依然仅仅是做后勤的工作。平常出外的活,甚至是设计院的翻译去跑的。我不知道周主任回来之后,我会不会继续不翻译的生涯。如果真的是那样,那只能继续忍下去,私底下要再多下点功夫了。

我发现,我的风格有点像樱木花道。

2月24日

2.22 曾经的我 牛X的赤几人 悼念看门狗

2.18

我领导光荣地退休了,特此发表一篇,祝他和他的狗儿子玩儿的好。

 

2.19

其实后勤工作做了快半个月了,觉得也没有那么多的困难,就是想得要多一点,全面一点,吃喝煤气柴油一个都不能少,然后平常什么东西放在什么地方要清楚点。周主任在的时候修东西是人家亲自上场的,大家也不会强求我去干力工,我只要在旁边看好就行了。就是抓人下载东西比较烦人,我老逮不到,而且我自己也在午夜时分下许巍听。

 

2.20

看了春节晚会之后,开始狂下周华健的歌儿,不知道怎么了,反正是下了大量的老歌:周华健的,刘德华的,张震岳的,还有许巍的。在大学里面沾了光宇哥四年的许巍听,我居然不知道那是谁的。

只能说许巍很多的歌唱到我心里了,那首《曾经的你》,简直就是在说自己: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爱情总让你渴望又感到烦恼
曾让你遍体鳞伤
dilililidililili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
dilililidililili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有难过也有精彩
每一刻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疗伤
dilililidililili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不知多少孤独的夜晚
dilililidililili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dilililidilililidada
从昨夜酒醉醒来
每一刻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醒来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
好男儿胸怀象大海
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
这笑容温暖纯真
每一刻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醒来
让我们干了这杯酒
好男儿胸怀象大海
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暖
这笑容温暖纯真

 

06年开始的3年,孤独过,爱过,难过过,醉过,当然,不管怎么样,我过了3年四海为家,闯荡天下的日子。

曾经的我,现在的我的倒影。心情好抑或不好的时候,都会叫司机绕Paseo Marítimo,为了寻找在当初我的Malecón的那种感觉,也是为了向北边看看,那里,有我的家,我在美洲和欧洲的兄弟们:他们也和我一样,为了某种感觉,在外面闯荡。

给领导办砸了事,当然很少,自己总是连续几天很自责,而且往往把这种情绪带到工作中,觉得领导不信任自己。有一次和慧姐说这些,她我想的太细了。我这么个大粗人也许不是细,是心眼太小了吧。所以我喜欢大海,偶尔一个人的时候也会冲着大海嚷嚷几声,它是最宽广的,可以接受所有人的所有喜怒哀乐,然后,为所有的人保密。多在海边待上一段时间,我有的时候能找到很多想不开的事情的答案。

想起和我听CD的那个小样儿,你也要去委国了,只可惜走之前咱们不能再去柴氏喝上两扎,再好好扯扯我们的野心和我们的不快,然后,我们在巴黎分开,我们放开大步,我们奔向这些世界上最需要改变的地方,用我们的火星点亮自己的生活。我安排了人请你吃饭,en mi nombre

最后一件事,李岳,你丫什么时候给我传电子祝福!!你要是910月份回去的话咱们争取一起回北京,你丫一扎我一扎,行不!?

 

2.21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卖家。

我们今天去买水泥,葡萄牙产的,我看到生产日期的喷码上写着:15 OUT 08,就觉得这个水泥过期了(有效期三个月)。虽然我不懂葡语,但是我用那点子西语我大概的猜出了OUT就是10月。

找厂主确认,如果确实是10月的货我就让人家换货了。谁知道那厂主比我还牛逼,直接把经理签字的支票给我往桌子上一拍,跟我讲:你们要买就买,我们就管卖你们买了过期的活该,不买滚蛋。我就无语了,你们有没有义务确认你们的产品没过期啊?!

我们确认一下生产日期就成外星人了,靠。况且OUT就是10月。

2.22

    我们院子里那只小狗睡觉不是地方,睡在了司机最习惯倒车的地方,被轧死了,特此悼念。

2月19日

2.17 政变与我无关

2.15

今天很累,凌晨3点才睡觉。

中午去了机场东边的Udonde海滩,吃霸王餐,欢送Ramon小朋友回国度假,下午在海滩待了两个小时,刚刚准备沙浴,领导就招呼大家回营了,晒成了口味虾,但是并不尽兴。

马拉博那边给设计院的翻译的买的Ceiba晚上7点的票,可是行李托运了之后,等到了11点还都没有消息。实在有点困了,于是12点不管那么多自己先躺下,口味虾实在太困了,白沙滩去之后我每天下午都要好好来上一觉的。

1点多的时候,飞哥把我晃了起来:“起飞了!”。一听这个,终于来了点精神:今天这破飞机终于快来了。

1点半到了机场,大厅里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大片黑人:穿衣服的,光膀子睡得,还有干脆只穿个裤衩子的;这么大晚上的,本来以为懒惰的赤几人都已经下班了,可是谁知海关和边防的警察们却仍然屹立在他们的岗位上——打哈欠。

可是飞机仍旧没来啊,Ceiba还是螺旋桨的飞机,Gwork的喷气飞机都要飞40分钟,那。。。。

和飞哥还有另外一个同事在车上闲扯,一起Cosplay郭德刚:

9014次航班,Ceiba公司,有打马拉博飞巴塔的上机,大坐儿的!”

“巴塔赌机,咱去杜阿拉迫降去!”

NNd,还不到!”我并不是埋怨工作有多么艰苦,只是觉得太晚了,睡意太浓,干完活,赶紧明天还一堆事情呢。

“我还说回国内倒时差呢,干脆今天不睡觉就可以倒过来了。”Ramon小朋友这招绝。

我们就这么聊着,每个人讲着自己在赤几碰到的奇人奇事,Matar el tiempo

210,一个标志性的时刻:有飞机来了!Ceiba,我的救星来了!215,飞机开门,公交摆渡车早就下班了,所有的乘客必须步行2公里去进行安检!哎,受这个苦的话我宁可去巴黎机场在地铁摆渡上待一天!

30分钟之后,接到目标。海关连行李都不查了,直接放人。

曹飞也果然没睡觉,去了马拉博转机。

 

2.16

飞哥走了,走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托付给了我。可是他刚走了没俩小时,领导就把他留给我的手机找了个理由给了陈老师。然后下午项目主任Juan,俗称大胖子的给我去了个电话问我几件事情,说,la señora tal vez no me entiende bien,看来飞哥是把所有的东西都交代主任让我作了。

但是领导有令:你仍然主管后勤,外事的事情要和我请示!

哎,我愿意顶,如果我能顶到曹飞回来,那我就。。。。可是领导有领导的想法,我只是个兵阿,管好自己就行了。

我希望,早日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那里,更精彩。

 

2.17

首先,发个衔接,赤几不管怎么说,出点事情不容易。

http://news.sohu.com/20090218/n262316825.shtml

早上接到马拉博的电话,夜闻枪声;不过巴塔这边一切正常,起码夜里没有什么事情啊。

不过早上起来形式还是有点不对头:Bata IIBikui走的路口,边防局的人设了卡检查所有的过往人员的证件,没有签证的外国人一律扣押。

上午出去,几乎在每一个大路口都有士兵在站岗,不过有暂住证,我这里没有什么问题。

晚上看到Paseo Maritimo的环岛那里,一群荷枪实弹的大兵看着一群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的外国人,据我们司机说要进号子座两天的。

到目前为止,马拉博方面逮捕23人,死5人。

我们在巴塔很安全,赤几平均3年一次政变,所以不管怎样,请各位放心。

2月16日

2.10 生活就是上班,然后,就没了

2.5

昨天狂出血七位数后,今天只出血五位数。

 

2.6

煤气只剩下那么一罐了,没有气,大家全体没饭吃,我就该倒大霉了。

今天领导说我来着。他要个50的卷尺,可是周主任走的时候也没有交代我这东西放在哪里啊,然后就傻在那里等老邓数落了。

领导很细致,什么都在管。帮田师傅他们安家的时候,田儿和老王搬东西时候穿着拖鞋。老邓那天过去突击检查,把他们两个逮个正着。“你们怎么搬东西时候还穿拖鞋啊?万一东西掉了伤到人怎么办?”还好我出门就是运动鞋,没批。

每天早晚领导到会绕着院子巡视一圈,有毛病回屋就找相关的负责人说,很严厉,而且让你无法反驳。

跟这样的领导干很有意思也很累很费脑子,必须想周全。我总觉得,他很多地方非常像我老头子。

 

2.7

终于买到了煤气!

得到王师傅通知的时候不由得喜出望外,这么一个礼拜了,终于在断气之前把气补齐了,免了一顿批。

不过每天除了周主任交待的那些事情之外还有一群人过来管我要东西。谁给我交代那么多啊,就那么几天谁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还有,领导们碰到什么事,乐子,或者不好的事,不管是什么事情,脸上都是没有表情的,可是我呢?我的这些同事似乎都是不把感情流露的。

 

2.8

有幸坐了一次赤几的出租。

马拉博是出租车是很少的,在Caracolas或者总统府这样最繁华的地方逛,也经常是一个小时才等到一辆的。更多的是黑的,在机场或者码头,几辆车把专用通道一占,下飞机的人如果没有专车接的话就只能把自己的小命摆脱给他们了。

巴塔就不一样了。由于赤几没有公共汽车,所以白底蓝色涂装的出租车就成了巴塔人出行的第一选择。出租车不打表,按照人的多少,一口价;而且司机很贪,几乎每一辆出租车上,如果你不包车的话,都会坐上10个人,然后,一群互不相识的黑男黑女在一起扯淡到下车为止。

我们今天去医疗队陪人打针,车调度不过来了,只好自己打车回家。

远远地过来一个的,已经坐了四五个人。见到我们,司机居然主动的停了下来,冲我们招手,问我们上不上。赶紧摇摇头,我可不想闻黑人味道!

终于等到了一辆空车,我至少拉了六次门把手才把车门打开,进去之后才发现,摇窗户的拉手塑料把已经全掉了;孤零零地剩下一根铁棒;放胳膊的塑料扶手也已经掉了一半!车顶已经生锈了,而且司机的味道很浓重!

和司机说明了目的地之后,车晃晃悠悠地开起来了。刚开起来,我就觉得自己底下颤得厉害。原来是底下的零件都已经烂掉了。就做了这么一辆破车回家,还被司机多要了6千,靠。

 

2.9

去了EbibeyinMongomo,在Ebibeyin看了赤几和喀麦隆的边界。

在新疆吃小盘鸡。哎,穆斯林的手抓饭。。。

 

2.10

越发的无聊。领导不像马拉博的领导那么随和:一天24小时只要想到工作上的事情就会喋喋不休地问你这问你那,如果你回答的不让他满意,那么。。。。。。

还有,巴塔这边没有任何的夜间娱乐活动:没有台球,本来有乒乓和羽毛球的,最近集装箱一来,全他妈给收了。

所以,大家晚上如果没事情的话不多的几项活动就是斗地主,打电子麻将,还有扯淡。

我觉得,不管什么时候,大家都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工作机器,做不好,等死,就是这样。

我早晚也会如此的麻木,这样下去。

2月5日

杨总 杨主任 杨百万!!! 

2.3

这周从领导那里领了五百万的西法,周主任今天回国,以后我就要主管二十多口子人的吃喝拉撒睡了。今天韩韩叫我杨主任,靠,听小杨听习惯了。

拿了钱以后有点飘飘然的感觉。虽然是不值钱的西法吧,五百万拿在手里还是感觉:老子成大阔佬了,爷等周主任回来之前只要花得对路子,领导也不会深究很多。啊呀呀,从来手里没拿过这么多,有兴趣的同志可以用五百万除六十,西法和RMB的间接汇率。

一天都在和田师傅在外面买东西:给发电机和车加油,买肉买蛋买饼干,买菜,生活必须品,等等。

加了450油,慷慨地花了十几万块钱。

然后去EGTC买吃的。我在货架上翻来覆去地找了半天,就没找到一个价钱在三位数以下的东西:最便宜的面粉也要一斤四百多块。结帐的时候,看见显示屏上面几千几千的划拉啊,不一会儿就上了五位数。嗨,其实五位数也不算什么,西法的10000块纸币地位还没RMB100地位高呢。

继续结帐。结到果汁的时候,爷们儿呆了:10个果汁,一个2000!在赤几万元户原来这么好当啊。液体手雷一箱,各种冻肉若干,然后就30多万出去了。

真可怜我刚领的钱啊,这么快就跑别人兜里去了。我想起成龙演的某电影,一哥们儿给他一亿卢比,他特牛的喊:我发财了!然后跑一商店里买面包吃,结果人家跟成龙说了:面包五百万一块!

满足吧,赤几钱比这个还值点。

 

2.4

别的不提了,天天六位数。今天光买10000块的充值卡就流失了五十万。

后勤原来不只是管吃啊,换煤气,维修机械。。。。我都不知道那水泵怎么开是干什么的!!

他们开始叫我杨主任了,不过这套活可是给细致人干的.

我的机会,我的挑战

2月2日

2.1 赤几的低素质人类 想家 加蓬

1.30

巴塔机场的工作人员就是一群找抽的和没心眼的。

海关的那几个家伙从来就不知道自己国家的签证被盖在什么地方,每一个旅客的签证他们都要睡眼朦胧地都要翻上至少10分钟,然后才懒洋洋地盖上他们的那个印章。

那天送公司大领导回马拉博,我特地告诉领导,让公司的领导们把签证页找好免得麻烦。结果,当大领导们把翻好的护照送进窗口时候,他们做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把护照合上,然后重复翻护照运动-----大领导们服了。

最烦人的还是Generalwork的那个保安,就是一条长了个女人厚嘴唇的狗!每次送机的时候我只要在窗口前面一站,这个家伙马上就会牛逼呵呵的冲我过来,指着我的鼻子让我Salir。我和他解释,我的乘客不会西语,它(我不觉得那是个人)就会举起胳臂,给我亮出它结实的肌肉和厚重的拳头。我不能惹事,所以也就作罢。它就回到候机咖啡厅,上他的网;而当那些欧美公司的办事员通过的时候,这个丫挺的就会毕恭毕敬地走上前去讨好人家,反正就差磕头了。我一直很讨厌它,因为我觉得首先这完全属于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二是这样的“人”在国内这样上班早就被人揍死了。

不仅仅是机场了,我们在街上买东西,在路边停车,几乎每几天就会有这样或那样的黑人,厚嘴唇的,拳头硬实的,其他的,很不友好的教我们把车挪开或者管我们要钱。我已经习以为常,赤几人的素质就是这个样子;但是我开始想冲着这些没有教养的家伙讲理了。

上帝,请原谅这些没有文化没有教养,还自我感觉很牛的小市民吧;而且我还必须去成为他们的一分子,司机马丁今天跟我说了,在赤几,el que habla en voz alta es la razon.

 

1.31

今天去了南部地区的MbiniKogo视察,到大陆之后的第一次现场之行。

先说说风景吧。Mbini在巴塔的正南方,说是市,其实就是一个中等的镇子,那么几十间木制的小房子加上一个水泥房的市政府购成的村子。

个人比较喜欢Kogo,赤几大陆最南端的小城市:全城只有一条街道,城区不过几百平方公里。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小镇,我却十分喜欢:他在一条宽阔的河流的河口,到处都是茂密的红树林;尖顶的教堂,让我想起了两年之前的特立尼达之行;最美妙的地方就是,河的对面,就是另外的一个赤道国家:加蓬。我们所有的年轻同志今天都面对加蓬,张开双臂,留影纪念。

BataMbini,路是柏油的,过了Mbini之后,就只有石子路和红土路了。晚上回家的时候下了雨,几十米高的雨林里,瘴气弥漫,我终于见到了最原始的非洲,也是最美丽的非洲。

今天同行的是个能源部的老头,上车就开始神龛他年轻时候在中国和主席,总理握手,还有他的乒乓球水平有多高;给我不停地讲他的人生观价值观;我给领导翻译了一路,还要忍受黑人难闻的腋臭味道。

 

2.1

新的一个月了,有点想家。尤其是这个春节,没有炮竹,没有聚会,只有工作和不断的消磨时间。

每逢佳节倍思亲。

1月31日

1.29 神告诉我我死的时候不是天使

1.27

邓经理的治国方略是:细节决定成败。

我可不是个细致人,这下有的受了。

晚上吃完饭之后一群大男人百无聊赖的坐在电视机前卡拉OK,一群花腔男高音阿。

周主任让我五粮液,我不太好意思的拒绝了,理由是,我爸爸严令禁止我过节喝酒。于是人家就说,你爸爸刚给我来电话了,说儿子在外,听领导的,于是便喝了一点。辣了吧唧的,和他妈牛二味道没什么区别阿。

Ramon同学五粮液和多了,大闹了一阵。

 

1.28

   领导请大家到外面霸王餐,因为留下几个监理的家伙有事不去所以我要留下看着他们,发发牢骚。

 

1.29

首先,死样的王某人,你又老了一岁,祝你快乐。

今天周主任正式通知我,下个月起我就要正式接替他后勤这方面的工作了,好像还给我戴个看着不错的衔儿,反正在马拉博时候锐锐接邓工那套活时候是这样的,现场代理副经理,不过戴着这个衔也并没觉得自己怎么样了。

大家都希望我能够胜任除了翻译之外的这个新角色。国宝和老顾说,我比较老实,谦虚,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他们肯定帮忙,人家还教我教学西语呢!

也许,我之间的这种帮助都是相互的。

过节这几天国内放假,所以我们这边说是上班,其实也没什么事情,最多也就是买个东西,陪老黑去转悠转悠,如此而已。

国内放假,老黑不放假,所以我们不放假;老黑放假,国内不放假,所以我们也不放假。这也许就是在外工作的一种定式吧:一切为了工作。我没有办法去改变,也就只好顺从了。

不做愤青很长时间了。

1月28日

1.26 到达巴塔 最无聊的春节,因为你们而多彩

1.23

早上吃完饭,和领导们共同飞赴巴塔。

一大早上和劳务公司的Juan汇合,和罗胖子,齐总一起,离开首都的驻地。涛涛接了我那套活忙去了,最后一次在首都送机,却是把自己送走。

不过这次送机还是有点区别的:公司的大领导们都在,所以我有幸在马拉博机场的VIP室做一次贵宾,体验次当大爷的感觉。

走之前,敬敬,佳佳从港口来到机场送我,还有二流氓三流氓,也算是对我作为首都人民最后的送别。

鹏飞总最后嘱咐我,办事别着急,想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

我会想念首都人民的,你们对我真的很好。

和马拉博机场的领导已经混熟了,公司的领导们一起和机场领导聊天,于是荣幸的给大领导们做了一次翻译。很简单,不过是套套家常而已,然后让领导请人家去Bantu吃饭。翻译之后,离开马拉博,在充满异味的飞机里告别机场路,能源部,升压站,去往巴塔。1130,到达巴塔。

巴塔和马拉博,感觉上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城市。巴塔的道路是沿海而建的,阳光很明媚,天空很蓝;马拉博的天总是灰蒙蒙的,似乎污染很严重。巴塔的沙滩很多,海看的真切;马拉博全是小民房,看着像个贫民窟。巴塔的海鲜个头大,便宜;马拉博什么都是进口货,价钱还特贵。

见到了邓经理,我的新领导。今天下午,从他那里接到的唯一任务就是:睡觉休息。

午睡到4点,中间被马拉博清官的小黑打电话吵了一次,把涛涛的电话告诉他完事。

飞飞,我的室友,也是我的学长,晚上给我讲了很多,但是终归起来只有一个意思:在巴塔不像马拉博,你不只是一个翻译,而是个办事员;要学会办所有的事情。

听起来,真的是对我极大的挑战。

 

1.24

今天和周主任上午在跑城里,看看这座城市,认识认识常去的地方。

感觉巴塔好像是穷人版的哈瓦那:两座城市都是由东向西傍海而建的,而且主要的道路都呈放射状,由北往南铺开。哈瓦那的Malecón更朴实一些,大坝是水泥砌的;巴塔的Malecón,虽然我还不太确定当地人的叫法,上面已经装修好了栏杆,且街灯是新近安装的艺术灯。巴塔中部的一条街,也如同Paseo del Prado一样,中间是宽阔的人行道,配之以双头街灯,只是可惜,这条路上没有Prado那样的林荫,赤几人似乎很享受太阳。这边的街道更加整洁,也更加大气,

连超市,饭店,各种企业,统统要比马拉博要大上一块。怪不得首都人民说,巴塔比马拉博好。现在感觉马拉博更像个小镇了,巴塔的感觉,清新的。

今天去了单位老屋,熟悉我马上要接手的另外一套活:后勤管理。不幸赶上了老家丢东西;更不巧的是,赶上了房东,也就是在马拉博撒尿的那个国务秘书在场,直接大声训斥我们虐待黑人门卫,还说如果再这么下去直接送我回北京,靠,我他妈刚来几天。想起鹏飞总在首都告诫我:见国务秘书少说话,忍了。

邓经理管理的更细致,早上搬了几箱酒给低下单位,我把酒放在餐桌上擦,就被说了:酒放那么长时间了能上桌吗?注意细节。在首都,领导不会管那么多,现在要注意了。

 

1.25

在这里,颠覆以往所有的惯例.

大年三十仅仅是看了看晚会,打了很多电话,发了很多邮件,吃了顿大餐而已;明天,可能要出去和业主考察,而且晚上可能不会回来。

给岳爷打电话的时候,丫说了很多,还亲手给我点了一挂鞭。岳爷说,在国外包顿饺子就算过年了,他今年能赶回来运气不错;我在外面,看不到朋友们放炮的样子,也要让我听听声,还说,12点让我再打过来,听牛逼的声响的。

给爸妈打电话,给所有04西的兄弟姐妹们发了邮件,给中学大学的朋友打电话,还给周老师打了个电话。周老师又在发愁学生就业的事了,哎。

过节了,你们是那么让我牵挂。

1.26

果然如岳爷所说,这个春节并不是那么有意义的。过节了,国内自然不会有那么多事情,但是老黑不过节,所以我们也并不放假。

邓经理带队去了Mongomo,我们这些留着看家也没什么事做,于是连着坐在电视机前看了两遍完整的春晚录像。

让我感动的是张震岳他们那个中年组合,全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歌曲,于是我痛痛快快地陪着其他人吼了起来:把我的照片还给我!!!想起了大一下半学期,每每午睡起来,华某某总是要把这首歌吼上两遍,比上课铃还准时。

网络瘫痪了,花了半天,仅仅阅读了四封邮件。

然后打魔兽,到断电,就这么过去了。

1.26 到达巴塔 最无聊的春节,因为你们而多彩

1.23

早上吃完饭,和领导们共同飞赴巴塔。

一大早上和劳务公司的Juan汇合,和罗胖子,齐总一起,离开首都的驻地。涛涛接了我那套活忙去了,最后一次在首都送机,却是把自己送走。

不过这次送机还是有点区别的:公司的大领导们都在,所以我有幸在马拉博机场的VIP室做一次贵宾,体验次当大爷的感觉。

走之前,敬敬,佳佳从港口来到机场送我,还有二流氓三流氓,也算是对我作为首都人民最后的送别。

鹏飞总最后嘱咐我,办事别着急,想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

我会想念首都人民的,你们对我真的很好。

和马拉博机场的领导已经混熟了,公司的领导们一起和机场领导聊天,于是荣幸的给大领导们做了一次翻译。很简单,不过是套套家常而已,然后让领导请人家去Bantu吃饭。翻译之后,离开马拉博,在充满异味的飞机里告别机场路,能源部,升压站,去往巴塔。1130,到达巴塔。

巴塔和马拉博,感觉上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城市。巴塔的道路是沿海而建的,阳光很明媚,天空很蓝;马拉博的天总是灰蒙蒙的,似乎污染很严重。巴塔的沙滩很多,海看的真切;马拉博全是小民房,看着像个贫民窟。巴塔的海鲜个头大,便宜;马拉博什么都是进口货,价钱还特贵。

见到了邓经理,我的新领导。今天下午,从他那里接到的唯一任务就是:睡觉休息。

午睡到4点,中间被马拉博清官的小黑打电话吵了一次,把涛涛的电话告诉他完事。

飞飞,我的室友,也是我的学长,晚上给我讲了很多,但是终归起来只有一个意思:在巴塔不像马拉博,你不只是一个翻译,而是个办事员;要学会办所有的事情。

听起来,真的是对我极大的挑战。

 

1.24

今天和周主任上午在跑城里,看看这座城市,认识认识常去的地方。

感觉巴塔好像是穷人版的哈瓦那:两座城市都是由东向西傍海而建的,而且主要的道路都呈放射状,由北往南铺开。哈瓦那的Malecón更朴实一些,大坝是水泥砌的;巴塔的Malecón,虽然我还不太确定当地人的叫法,上面已经装修好了栏杆,且街灯是新近安装的艺术灯。巴塔中部的一条街,也如同Paseo del Prado一样,中间是宽阔的人行道,配之以双头街灯,只是可惜,这条路上没有Prado那样的林荫,赤几人似乎很享受太阳。这边的街道更加整洁,也更加大气,

连超市,饭店,各种企业,统统要比马拉博要大上一块。怪不得首都人民说,巴塔比马拉博好。现在感觉马拉博更像个小镇了,巴塔的感觉,清新的。

今天去了单位老屋,熟悉我马上要接手的另外一套活:后勤管理。不幸赶上了老家丢东西;更不巧的是,赶上了房东,也就是在马拉博撒尿的那个国务秘书在场,直接大声训斥我们虐待黑人门卫,还说如果再这么下去直接送我回北京,靠,我他妈刚来几天。想起鹏飞总在首都告诫我:见国务秘书少说话,忍了。

邓经理管理的更细致,早上搬了几箱酒给低下单位,我把酒放在餐桌上擦,就被说了:酒放那么长时间了能上桌吗?注意细节。在首都,领导不会管那么多,现在要注意了。

 

1.25

在这里,颠覆以往所有的惯例.

大年三十仅仅是看了看晚会,打了很多电话,发了很多邮件,吃了顿大餐而已;明天,可能要出去和业主考察,而且晚上可能不会回来。

给岳爷打电话的时候,丫说了很多,还亲手给我点了一挂鞭。岳爷说,在国外包顿饺子就算过年了,他今年能赶回来运气不错;我在外面,看不到朋友们放炮的样子,也要让我听听声,还说,12点让我再打过来,听牛逼的声响的。

给爸妈打电话,给所有04西的兄弟姐妹们发了邮件,给中学大学的朋友打电话,还给周老师打了个电话。周老师又在发愁学生就业的事了,哎。

过节了,你们是那么让我牵挂。

1.26

果然如岳爷所说,这个春节并不是那么有意义的。过节了,国内自然不会有那么多事情,但是老黑不过节,所以我们也并不放假。

邓经理带队去了Mongomo,我们这些留着看家也没什么事做,于是连着坐在电视机前看了两遍完整的春晚录像。

让我感动的是张震岳他们那个中年组合,全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歌曲,于是我痛痛快快地陪着其他人吼了起来:把我的照片还给我!!!想起了大一下半学期,每每午睡起来,华某某总是要把这首歌吼上两遍,比上课铃还准时。

网络瘫痪了,花了半天,仅仅阅读了四封邮件。

然后打魔兽,到断电,就这么过去了。